明明只杀了几十人,却因为路太堵,有几百上千人死在半路,这要算在谁的头上。
在场的人感觉思路跟不上她了,只得赶快说道:“酒小姐,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还请见谅。”
“知道做错了,那还不跪下给我道个歉。”酒元子说道。
“……”对面的那群人明显都深呼吸了一下,不然怕是要忍不住了。
领头那庚7的中年人,就当没听见刚才的话,向后做了个请的动作,“酒小姐,公羊嫣已经在上面等着了,请。”
大杨这时挣扎了一下,呜呜地喊了两声,【那我老公呢?】
但没人听得懂她嘴上贴了胶带后在说什么,只当她是听到女儿,反应激动了。
“走吧。”酒元子抬头说道,抬步向他们走去,然后晃了晃手指说,“没有礼貌,要叫公羊小姐,或是嫣小姐。”
“你这种直接点名的说法,好像她才是你们老板一样。”
在场的黑西服人中,最少有三分之一使劲抿住了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人群中间分出一条路,由那中年人在前面引路,带着酒元子走向电梯间,其它人全部跟在了后面。
电梯间很大,20人挤进来都显得很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