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想过,杨睹走的是和自己手下行动的路线,自由又正经。
而他是上了贼船,从不走正常路。
萧万法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的城市,显得无所事事。
宁总抱着手,站在了王座边,以他的真觉,谈判的时候他在比较好。
那女人坐在酒元子对面的地板上,可怜巴巴地擦着眼泪,没有宝石掉下来。
还不如冰可丽呢。
酒元子腹诽了一下,大马金刀地坐在王座上,对俘虏说道:“现在说来听听,你是谁?”
女人擦擦眼泪说道:“我叫扶桑,是这个王国的扶桑女王,这些精灵都是我的臣民。”
就一棵树范围的女王?
不过按体形来说,这范围对火族人来说,已经算大了。
酒元子觉得情有可原,便说道:“说一说金乌的事,你们也不太讲道理了,我们过来送金乌,你们却嫌小,叫我们养大点再送过来,还对我们出手。”
“对了,你是金乌的妈对吧?”
扶桑女王说道:“不,我不是金乌。”
“都怪那些可恶的冰族人,他们的若木女王想要吞并整个世界,得到了一件宝贝,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冰雪之地。我的臣民走不出去,只能盘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