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上次去地府办事,她就领教过了。
宁总的电话就没停过,一个接一个的,现在虽然快晚上十一点了,但有工作电话打过来,很正常。
说不定,是他心血来潮,打给在家的员工,让别人半夜赶工。
万恶的资本家最喜欢做这种事了,在别人休息的时候安排工作。
宁总熟门熟路地往屋里走,随口说道:“酒小姐,你看到异形日报最新的报道了吗?”
“没有,难道又说我什么了?”酒元子拿出手机点开通灵宝,想看看写了什么,总不会是自己在异人局被罚了200万的事吧。
多丢人。
等看到内容,她便乐了,“这是什么意思,萧家老祖又不是我杀的。”
宁总松了口气,一个人总会搞事,和一个人是个毁灭者,是有很大区别的。
后者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想杀你。
毕竟,萧万法和她的关系,也不至于出道场就杀了别人的老祖。
酒元子走进屋,愤愤不平地说:“我要投诉异形日报,这不是故意在暗示,是我杀的人吗。”
“我确实去了,老头也是死在我面前的,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对宁总解释道,“他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可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