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地弟看了眼那些黑诡,低吼了一声,把黑诡们吓得退后,缩头缩脑不敢上前,他才跟上酒元子。
等他走了,黑诡们才敢上去,继续剥离处理甲兵们的躯体。
蟉师带着酒元子没有往上,而是进入了地下,他这座城市不止有上面的钢架结构,还有地下设施。
然后酒元子就看到了一个十几米宽,七八米深的金属锅。
里面装了一半不明的液体,半透明色,在冒着气泡,有点像油。
一个鬼尸被机械臂夹着,来到了锅的上方,扑通就被扔了下去。
他不像河里的那些鬼尸,仿佛死了一样没反应,而是在掉到锅里后,就挣扎惨叫起来。
“我错了,请原谅我吧!”
“我不应该杀人,都是我的错,我一定投胎做牛做马还债!请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边喊边往锅边爬,想要从锅里爬出来的。
但锅很深,又垂直光滑,这个鬼尸根本就爬不上来。只能在锅边不停翻滚,死又死不了,活着又痛苦无比,不断地惨叫。
一股股血色之气,从他的身上飘出来,被锅边的风管吸走,经过管道最后汇聚到一个透明槽中。
里面有不少红色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