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见得不人的生意,这么了解她,竟然吃独食。”
“同一个班的学生,每天上相同老师的课,最后考的分都不相同。我去地府和你们是一样,只是你们自己没有谋求发展。”宁总不想让她有这种嫉妒人的想法。
他反问道:“难道你在地府,晚上什么也没做?”
酒元子沉默了一下,“我好像把一头守在外面的神诡惹怒了,那些雷声大概是他攻击地府的声响。”
“……”宁总就知道,不是没有发生事,而是事情发生了也没人知道。
他手指放在桌上,轻轻地敲击着,思考起来。
酒元子没打扰他,抱着可可牛奶小口的喝着,等着资本家的智慧。
当她的牛奶喝完,正想要继杯时,宁总开口了,“我们暂时不要管他们之间发动战争的原因,这和我们无关,而是要让地府暂时不能灭亡,加大灵物的进货量。”
“酒小姐现在已经打入敌军内部,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内乱,这样地府的压力就能减轻,我可以劝说他们大力进行装备升级。”
“如果深渊极地那边出现内乱,地府也会想趁虚而入,争夺更多的地盘。”
“我们要把他们的战争,控制在拖字上,甚至如果双方停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