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菜刀,和一把我这把刀上有剧毒,请舔一舔的水果刀。
“……好无趣哦。”酒元子叹了口气,闭着眼随便选,抓到什么就注入一丝灵气往水面捅,看看有没有效果。
就连老婆婆的假牙,她都给试过了,一样都没放过。
她就不信了,天道能让她这么一股天生仙气,半点运气都没有。
总不可能,诞生就用掉了所有的运气?
无效、无效、还是无效,通通都没有效果。
酒元子不知道自己在天河弱水里待了多久,说不定回去的时候,公羊嫣都成了个大妈,领着小孩来看自己了。
她不担心公羊嫣,那道场现在安全得不行,又有伪哥护着她,还能出什么意外。
壹号会不会下毒手,她相信不会。
要真能在道场里弄死自己,他也没必要把自己传送到这里来,甚至把公羊嫣一起带过来都没有,那法阵小得可怜,只能站一个人。
可能是相比起来神仙来,他太弱小了,所以自己希望他变强的祈祷,刺激到他那颗敏感的内心了。
呵,男人。
酒元子在背后腹诽着壹号,又摸出了一件灵物,木制鱼佩。
这破东西戴着也没用,但她不放过任何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