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了。”
“啊?”艾紫佳猛得抬起头,脸早就变了一张,是个睡眠不好,黑眼圈很重,画着劣质白脸红唇的陌生女人。
她双眼布满血丝,盯着酒元子尖叫道:“花灯,我的花灯!”
酒元子指了指大门背后说:“就在门背后,老板好像没给你修好。”
老板一家早跑到楼梯口了,他们没想到酒元子突然关灯,听她这么一说,老板立马骂道:“老子又不是灯笼匠,怎么可能会修花灯!”
“你们自己玩吧,我们要去睡觉了。”
“别说废话了,快回房去。”老板娘推着老板,一家人飞快地跑上楼去了。
酒元子有点无语,明明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晚上却害怕屋子里的鬼。
她回头对那被附身的艾紫佳说道:“看吧,他们做贼心虚跑了。”
“反正花灯没了,不如你现出几个迷题给我们回答吧。我举个例子,比如1只鸡加2只鸡,等于多少只鸡的问题。”
酒元子指了指在座的各位说:“大家都没上过学,字都不认识一个,智商还有点问题,数数都没数清楚过,全是智障。”
“你别出太难的题,你如果问,身上一身毛,头上两个角,火气真不小,还会哞哞叫。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