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巅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个赤足而行的少年,长发飘飘,青衣飘逸,身行大地却又仿佛不归天地,道境无常不知深浅。
这个洪荒太大,太多的未知,太多是神秘。往往未知的才是最恐惧的。
所以一位位太乙强者都只是站在山头,紧紧的盯着这个青衣,不曾出手。
实在是因为那青衣身影的道韵太过玄妙,他们看不懂,猜不出,变心中有了顾忌,有了顾忌就不敢出手。
一位太乙不出手,其他的太乙也自觉很有风范也不出手,前面不出手的人越多,后面的山主心中越发顾忌,越不敢出手。
等到百余年后,都广之野上有一个传说,一个幽灵青衣的魂魄游荡在这片原野上,还有一个瞎子跟在身后。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没有人见过他出手,因为没有敢对他出手的人。
青灵走了三百载,白福追了许久最后累的实在追不上,只能远远跟在身后。
而曲也一同跟在身后,不过他是闭上眼走路的。
那个瞎子自然就是他了。
曲看到青灵的状态,没有打扰没有制止,只是跟在他身后邯郸学步。
在他眼中,青灵的一举一动,三百载里无时无刻不在合于木道。
一花一草一木,都入了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