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么多事了。
他淡淡地说道:“哦,忘记告诉你一点了,在我的阵法里,你想传送回你的浮岛上难度不小,除非你破了我的阵法。”
凌飞骋不信这个邪,他朝着通讯石头喊“传送”的口令,却发现没有动静。
看着一脸“我就知道”的凌天,凌飞骋一阵无语,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无力感。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早就杀凌天千遍百遍了。
“你识相的话就放了我,不然你回去地下幽冥城,父亲母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田不为之所动,作思考状。
“嗯,我在想,应该怎么杀你的好。
毒死你?
画面有些不太好看。
让蛊雕吃掉你?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这也不好,不解我的心头恨啊。
诶,不如把你挂在树上做成冰棍,再把你身上的肉片下来做成烟熏肉,带回去送给你亲爱的母亲吃?”
“我草泥马!我跟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凌飞骋气得破口大骂。
林田“呵呵”一笑,走近凌飞骋。
“我恶毒?
到底是谁恶毒,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这些年来你们欺负打压我,不是很开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