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话罢,再也没有回头,直接跟随着那些锦衣卫,走了进去。
一步步走进去,路过的都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囚犯。
朱瞻壑的心已经死了,浑然没有任何害怕,径直往前走。
终于,待走到最后面的时候,他看见了他娘,正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眼神中似乎有些空洞。
来天牢久了,哪怕是活人,都会被弄成半死不活的人。
韦妃便是这样。
“娘。”
“娘!”朱瞻壑哭着喊道。
听见儿子的声音,韦妃顿时反应过来,眼神立刻看向外面,待看见自己儿子被押送进天牢,韦妃满脸不敢自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儿子,你怎么进来的?你爷爷狠得下这个心?”
朱瞻壑没来得及说话, 就被继续推着往前走。
直到。
来到最后一间。
锦衣卫直接将朱瞻壑推了进去,随后把门给锁上了。
门内,坐着一个人,他几天没换洗衣服,身上有些发臭了。
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根鸡腿在啃,手上还拿着一壶小酒,喝得津津有味。
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