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巾贼的身份影响下,加上前番又再次严禁出入,曾经的四方流通,却是荡然无存。
内部流通,无非满足军民所需,外部流通,不仅能获得财富,还能得到四面八方的情报消息。
而在祢衡的分析下,其实自给自足上已是有着隐患。
“无论彭城琅琊,如今实已为闭塞不通之地。虽徐州资源丰饶,境内有盐有铁,有金有狂,短期内足够使用。然而其他的呢?
“就不说别的,单只布这一条,为全军制甲做衣,已经将诸城搜刮一空,犹嫌不够。主公未来征讨四方,逐鹿问鼎,亦需大招新卒,兵器,甲衣,若是纯靠打造,需多少时日?若能直接买来,又需多少时日?”
“尤其外商这块...”祢衡郑重提醒道:“如今我军与糜氏合作日久,固是好事,可若只此一家,却恐有不善。”
王政明白对方的意思,随着地盘的扩大,天军的自给能力亦在加强,可那是因为他始终走精兵路线,招募的新卒不多,即便如此,其中亦仰仗糜氏出力不少,但未来不说外征,便是每城驻守亦需不少兵卒,队伍的扩大在所难免,自不可只靠一家,更不可单靠一家,以免有被其以资源挟制的一日。
“是以,商业根本,在如何招徕外商,供我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