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而去,王政在大堂独自待了会儿,突地想起一事,唤来亲卫问道:“那糜芳上次说何时返回东海,如今可还在开阳?”
亲卫回道:“禀将军,尚在开阳,不过这几日据留守的哨兵回报,似已在做远行准备。”
“唔。”王政点了点头,方才祢衡倒是提醒了他,这糜氏家主倒要在临出发前再会晤一次。
便今日下午吧。
让亲兵前去提前知会,王政斜靠在榻上,春日的阳光暖暖,这是从堂外投射进来,遍洒全身,不由遍体舒服,竟是眼皮耸拉,假寐起来。
说起来,昨日与孙策一战,赢的着实不易,心中恶气固然出了,可精神气力亦是损耗不少,令他难得感有些到疲倦,更生出困意。
谷毲只是刚没睡一会儿,却又被一声哒哒的脚步声吵醒。
王政一抬头,却见祢衡又去而复返,此时正立在堂前。
一见其神情,王政心知他必然有事,不由问道:“先生,可是临时起意,又想起了什么?”
“非也。”祢衡笑了笑,施施然坐下:“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此事出衡口,却只可入主公耳。”
哦?
此事竟需要特意避开于禁等人的耳目?
他双目一凝,剑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