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住了马鞍上的徐义。
“李兄,怎么了。”徐义此时满心都是回家抱着姬妾睡大觉的心思,一见对方又拉住他,眉头登时皱了皱:“还有何事?”
“咱们且找个地方说话。”李仁讨好地笑笑,恭维道:“你比俺多读些书,见识高明,有些不解正欲求教。”
待到了一处僻静角落,李仁先看了眼四周,旋即低声问道:“老徐,你可曾发现主公这些日子的变化?”
“主公?”徐义先是一怔,旋即一惊:“咱们做臣子的,可不好在背后议论主公啊。”
“李兄,这可是有违君臣大义的逾矩啊。”
“啊,不是不是。”“李仁一听这话,直接吓的冷汗淋淋,连忙摆手解释:“恰恰是因为俺是臣子,才见主公这些时日的言行举止多有变化,想揣度一番,以好了解上意啊。”
“变化?”徐义先是皱起眉头,:“你是说...”
“主公似乎比以前...”想了半天,李仁才勉强想到一个词汇:“降尊临卑?”
“你说这個啊,”徐义失笑道:“这不是好事吗?”
“可...”李仁摸了摸脑袋:“俺还是习惯主公以前的作态,突然这般和蔼...反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