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仿佛一只肆意鸣叫的公鸡被突然掐住了脖子般,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一会儿,一脸潮红地袁术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地道:“先生所言甚是。”
“的确不能大意,再多派快马,本侯要第一时间知道各方变化。”
“尤其是广陵路,虽之前有过试探,不过年轻人性子不稳,让阎象、纪灵多多督促,不可令其坏吾大事!”
“对,还有豫州那边....如今兵力抽调,后防空虚,小心兖州趁机来犯。”
听他絮絮叨叨了好一会,杨弘恭敬应是,旋即躬身告退。
刚趋着小步没走多远,那刺耳的笑声再次穿过游廊飘了过来,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上空,久久不绝。
哎,杨弘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此时夜色深沉。
若是主公真能做到表里如一,如周公一般折节虚心,他想着。
该有多好啊。
.....
月亮将乳汁一样的稠稠白光泼洒在人间,虫豸喓喓蛰蛰的叫声在旷野中时起比伏。
几骑快马迅速奔过了无人的地带,疾驰棠邑城下,马蹄声裂,将城头上守军从迷糊中惊醒,本能地搭起弓箭,戒备起身。
一个都伯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