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仪都有些保持不住,咧嘴笑道:“便在昨日,关司马在僮城阵战敌将,击溃万军,可谓大获全胜!”
“斩首多少?”却见刘备却是毫无喜色,反而微微凝起眉,思忖了会儿,问道。
“足有千余!”糜竺激动的道。
“这样吗?”刘备点了点头,再次埋头一堆竹简之中。
徐州曾今富裕过,可一番大难之后,比起青州平原国,地盘是大了许多,囊肿羞涩的窘迫却依旧存在。
两路人马的粮草解决了,其它箭矢等物的补充、各项辎重的分配调集,还得一一计算明白。
下官们报来的有数目、计划,他做为州牧,却还要亲自一一核实。
“州牧。”见暮色渐深,幽幽昏昏,糜竺一边吩咐人端来盏灯,一边走近讶然道:“获此大捷,为何如此平静?”
“大捷?”良久,刘备拍了拍脑袋,叹息了声,抬头望向糜竺,苦笑道:“袁公路家大业大,区区两千人马,一将折损,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凝视着愕然地糜竺,刘备道:“这样的胜利,便是吾再得几次,他亦无伤元气,输的起啊。”
“与其击溃万人,吾宁愿彻底剿灭哪怕两千,都更为合算啊。”
“若不损其根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