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又看了看其身后的甲士,见人人军容虽是严整,可精神却有些萎靡,不由心中一动。
他先舒开眉头,展颜一笑,对着阎象道:“竟劳先生出迎,真是有幸。”
阎象拍了拍王政的手:“王刺史来了就好。”又主动一掀披风,双手作势:“将军先请上马,在下已在营中略备酒席,为君洗尘。”
王政微微颔首:“确实,不可让纪将军久等了。”
闻言,阎象脚步险些一个踉跄。
见状,王政心中亦是一个咯噔。
不好,出事了!
......
待进入帐中,阎象尚未说话,王政已挥退左右,并命亲卫在帐外严禁,旋即立刻神色一正,收敛笑容,望向阎象,直接便是开门见山:
“纪灵如何了?”
两人独处时,阎象也终于不在掩饰,直接面露悲戚,更是长叹一声:“郡尉若是在天有灵,定是深悔不曾听将军劝告啊!”
什么?
王政刚刚坐下几案,边在思忖喝了口茶汤,才入口,就“砰”地一声放下盏子。
一路行来,眼见军营之中士气低迷,一看便是打了败仗,再联合阎象的神态有异,王政已是有了心理准备,可即便如此,他料到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