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竖子到底出了多少人马,克城如此之速?”
“又为何动静遮掩的如此周密,咱们事前竟是全无所知?”
“郯城之陷,非因外敌。”刘备摇了摇头:“乃是生于内乱。”
“内乱?”关羽张飞对视一样,同时喝问:“究竟是何人叛兄!”
刘备叹了口气,将哨骑所探得的消息一一告知后,张飞脸上骤然尽是凶狠之意,勃然大怒:
“臧霸徐耽倒也罢了,这陈登父子,大哥素来待其不薄,竟这般忘恩负义!”
“当真该杀!”
“不止陈登!”关羽亦是双眼眯起,森然道:“大哥当时可是将兵马大全交付给了糜竺手上,此人若无问题,郯城绝不可能这般轻易便丢了!”
“大哥,糜家,还有糜竺,定也背叛...了!”
“不得胡言!”
关羽话还没讲完,刘备便出言直接截断,更看了眼关羽,示意其不要说下去了。
其实他心中亦产生过这个想法,只是心中总还抱着侥幸。
只要哨骑所言投靠王政的那些人中,没有真正出现过糜竺的名字,哪怕看到了糜芳,甚至糜家..
刘备便不愿,更不敢相信糜竺其实也早生出了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