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还如以前一般颠沛流离四方为战,整日里不是在军营中准备冲锋,便是踏在冲锋的路上,哪里能安心造人呢?
沉吟良久,吕布再次开口问道:“公台,第二个选择呢?”
“先许嫁受聘,”陈宫道:“回以定例成婚。”
见吕布和众将都一脸迷惑,便解释道:“君候明日厚款张昭,先许了亲事,随后此人自是要返回下邳报与王政,接下来便是王政准备聘礼了。咱们便可派个人去看一看王政其人如何,是否堪为良婿。”
“性格秉性,才干人品这些,自不是短短时日便能了解清楚的,何况王政毕竟起事不久,又身处徐州这等四战之地,未来是否稳固,犹未可知!”
“那便可以定例之由,拖延结亲之日,既可留足时间观察,亦不至与其交恶。”
“这个法子不错。”吕布思忖了会,颔首问道:“这定例有何讲究。”
“古者自受聘成婚之期,各有定例:天子一年,诸侯半年,大夫一季,庶民一月。”陈宫道:“王政如今名为汉臣州牧,实为割据自立,君候若求稳妥,以天子例从之便是,还显得看重之意。”
“嘿...”吕布哑然失笑,想了想又问道:“一年是否太长了,若是先说死了,结果王政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