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视?”糜贞吐着粉粉的舌尖笑道:“此人最多不过郡府之才,当不得国士之誉!”
“哦?”糜芳来了兴趣,问道:“此话怎讲?”
“他那套对着刘备这等注重声名的用用倒也罢了,如今换成了草莽心性的王政,却还摆着一副名士的臭架子,光卖弄嘴皮功夫,不做实事。”糜贞小脸上尽是不以为然:“如此下去,大哥还说什么陈家会因其兴旺...我瞧着不取祸招殃就不错了。”
“这还不止,此人最大的问题却是谨慎有余,胆魄不足!”
说这话时,少女双手一展,蛮腰一直,站在糜芳面前挺着小胸脯就挥斥方遒,若非长的太过娇憨,倒还真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意味:“咱家是做买卖的,二哥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但凡重利,必有风险,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割据,出头的机会自然是多,可要是如陈登这样一味求稳,谁也不会视其为心腹,肱骨。”
“不是心腹便难重用,那又怎可能搏出不世功业,中兴家族?”
“所以我才说此人这辈子最多不过当个郡官罢了!”
有几分道理啊。
糜芳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颇为认可,抬头再看糜贞,越看越是欢喜,只觉这妹妹实在可爱,忍不住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