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还能保持一定的从容。
可到如今定下君臣名分后,每次面对这位州牧时,糜芳却时长觉得压力山大。
尤其是王政所表现出来的城府,心机,全然和其年纪不符,这让糜芳愈发如履薄冰一般,生怕言行上有所失措。
当然,另一方面来讲,王政表现的越是成熟,越是出色,糜芳也越是庆幸。
因为这证明他当日的选择没有错啊!
正是因为在关键时刻,他糜竺没有跟随大哥选择刘备,之前的投资才算是没有打水漂啊。
商贾出身的糜芳,更清楚利益的多寡有时候最关键处,恰恰是在于投资的时机。
吕不韦能成为西秦丞相,还不是因为他是在异人身为赵国质子的落魄时期,果断下注吗?
若是等异人回返秦国后再投资,那得到的回报能一样?
自古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对于臧霸、昌豨,陈登父子而言,他们的功劳自然是在献郯城之上,而糜芳和糜家却不是如此。
郯城时刻的关键站队,说白了最多也不过是把糜竺这边的失分勉强持平罢了。
糜竺十分清楚,他如今能负责奔命司,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糜家当初在王政起事青州的起步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