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毕竟不是顶级士族,郭嘉更不是嫡系子孙,加之其眼界甚高,一般的庸脂俗粉自不放在眼里,最后一项反而甚少有过快慰。
相比之下,以王政如今手持的权柄,府上的侍女却亦是在整个徐州精心选出而出的,自是容颜俊俏,举动间更带着如兰如麝的芳香,竟让郭嘉生出片刻的动摇。
侍女跪在地上,举起酒杯,娇滴滴道:“请先生饮。”
罢了,终不可因女色而误吾家声!
暗一咬牙,郭嘉心灰意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喟然道:“吾虽自负才学,可至今寸功未立,世人不知,所谓盖世之才,实在愧不敢当,将军出身虽是不堪,不过如此年少英武,不论来日成败,料来必可史书留著!”
“死于阁下之手,嘿,倒也不算埋没!”
旋即,潇洒一抛酒杯,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既然如此,明日午时,政亲送先生上路。”王政点了点头,又顾盼左右:“将那典满一并带上,另外,记得以后提醒本将,他日攻略豫州,占得颍川后,阳翟郭氏满门诛杀,给先生殉葬!”
什么!
这不是夷族么?
郭嘉闻言大惊,忙睁开眼:“王政,我郭氏未曾得罪过你,为何行此酷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