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血气方刚,正想着建奇功、立威信的年轻人而言,袁谭早就忘记了袁绍后两句的叮嘱。
而连续的胜利之下,更让他对自家父亲本有的惧怕也散去了大半。
“如直捣城下,摆开阵势,定可溃动人心,一举得胜!”
“田楷昔日久随公孙瓒讨伐胡夷,乃老将,据坚而守,必会加紧防备,”
辛毗急道:“何况从此地去临淄,河道颇多,若被敌人哨骑发觉,提前布下埋伏,半渡击之,我军必遭挫败。”
“何况对方既然焚毁村庄,渡口,民间的船舶自也不会放过,咱们临时搜集,也未必足够啊。”
听到这话,袁谭一怔。
他年纪虽轻,却也有长年随父亲出征的经历,并非不知兵,自然清楚辛毗所言不无道理,一时间沉默不语。
正在此时,一人长笑出列,朗声道:“辛佐治虽言之有理,却未免泄了锐气,吾有一计,定叫田楷溃乱不可收拾。”
袁谭闻言抬头一看,登时双眼发亮,急忙道:“郭祭酒可有良策?”
原来说话者姓郭名图,时任军中祭酒一职。
“大公子。”郭图一边轻抚着唇下细须,一边徐徐上前,拱手道:”田楷错估我军兵锋之锐,一战便事失了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