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宫所言,王政的这番功业也有他们的功劳付出,王政不由心中一动,
看来还得聊一下了。
想到这里,王政叹了口气,望向陈宫朗声道:“名利者谁人不好,今时今日,政自问的确已算薄有微名,沾沾自喜之心,亦曾有之。”
“不过却是先喜后忧!”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怔,陈宫亦面露诧异的问道:“州牧何出此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王政正色道:“昔日高帝汇合诸侯,共击项王,不正因其锋芒毕露,惹人忌惮太过么?”
“要知到枪打出头鸟...哦不..”意识到这句话放在这里未必通俗,便难易懂,王政想了想改口道:“出头的椽子最先烂,有时候脱颖而出,不若韬光养晦!”
韬光养晦...
这个词语陈宫默默,若有所思了会,再抬头看向时王政,已是目露欣赏:“将军如此年纪竟已有收放之虑,当真叫宫佩服。”
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起码能证明并没有因为如今的功业而生出骄矜,单这点而言,已是殊为难得。
“清谈之时,不必口称官职,”王政笑道:“无论先生还是温侯,今日之前我都不曾见过面,却是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