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计划未免太过于冒险了。
周麟之就强烈反对。
“陈相公,且不论大宋集中精锐和明军争锋能否获胜, 单说各地精锐一旦抽调, 那么其所面对的明军一旦发起进攻,又该如何?”
“明国还在修黄河,出动一支军队攻打襄樊实属不易,他们应该没有发动三方面军队同时南下进犯大宋的能力。”
陈康伯缓缓道:“而且我也不是要抽调全部的军队,抽掉一半,只是一半就可以,若不抓紧时间驰援襄樊, 襄樊一旦崩溃, 大宋是个什么下场,诸位不会不清楚吧?”
“应该?”
周麟之摇头道:“军国大事, 【应该】二字如何服众?陈相公,你是枢密使,怎么能如此不严谨?”
陈康伯沉默了一会儿, 叹息道:“那么,诸位相公又有什么好办法呢?”
好办法不常有,提出反对的人更不可能常常有,反正宋朝又没有规定提出反对者同时也必须提出可以执行的动议,那当然是嘴炮随便打,没有任何后遗症了。
可是眼下不是打嘴炮的时候,问题迫在眉睫,皇帝昏迷不醒,必须拿出一个章程来应对,否则襄樊不保,南宋亡国在即。
沈该试探着开口。
“能否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