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辞辛劳,为大宋做一切可以去做的事情,还望诸位鼎力相助,共渡难关。”
陈康伯向其余五人行礼。
虞允文和胡铨忙道不敢。
叶义问、周麟之和沈该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们虽然承认了眼下这个陈康伯主导军政大事的局面,但是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陈康伯现在的职务是枢密使,也是受到赵昚的信任主掌军权的存在。
但是按照传统,枢密院的逼格本来就要低文官政府一点,现在让枢密院首脑主持国务,却不让政府首脑主持国务,哪怕陈康伯自己也是进士出身,可是叶义问等人还是感觉到莫名的不快。
陈康伯注意到了这三人的态度。
他并非不知道文官政府的深层逻辑,他本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和他们产生龃龉,但是眼下国运艰难,需要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快速做出决策。
明军进攻迅猛,南宋朝廷决策迟缓,现在不是讲究和气生财、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时候。
所以他并没有对此有什么表示。
但不可不说的是,现在的南宋最高决策圈子显然已经出现裂痕,陈康伯、虞允文和胡铨成为一个团体,叶义问、周麟之和沈该结成一个团体,两个团体面和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