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粮。”
赵玉成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除了战事和类似于战事这种需要大家全身心投入进去的事情,比如说土地改革,比如说对付地主豪强,除了这些事情,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阻止那些人腐化堕落呢?
以主席的才能、威望,尚且不能阻止那些混账东西收起那些混账心思,有朝一日主席若是不在了,天下又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模样。
现在尚且如此,再过个几十年,咱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咱们那么辛苦建立起来的大明国彻底变了模样?变得和南宋一样?”
张越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总觉得赵玉成说的不对。
“你说的也有一点道理,但是玉成,你总该想想总是发起战争,就算不去考虑那些损耗和民众的厌战情绪,这天下的仗也总有打完的那一天,等全部的仗都打完了,打到了极致了,咱们又该怎么办呢?”
赵玉成点头认可这个问题。
“这个我也想过,但是我想着,这仗大抵是打不完的,早些年我在主席那里看过一张地图,天下之大,不知有几千里几万里。
大海对岸,还有更加广袤无垠的大陆,如此广大的土地,又有多少穷苦人正在吃苦受罪呢?多少人在等着咱们去解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