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厥过去,他的脑袋被一圈一圈的纱布包裹起来,饶是如此,这纱布上还透着血色。
周围一群主和派的官员盯着他的脑袋看,满脸都是凄怆之色。
“官家怎得如此不爱惜大臣?”
“我等官员尽心竭力为官家做事,官家怎么能如此对待忠臣呢?”
“我等做错了什么?黄河大坝之事官家谁也不告诉,如此作为如何不叫我等寒心?”
“此非儒臣待遇啊!”
“他虞允文也是混蛋!自己做了蠢事,非要拖着咱们一起去死!”
一群人虽然对赵昚的行为十分不满,但是也不敢直接批判赵昚,只能狠狠批判
沈该黑着脸坐在床铺上一言不发,仿佛浑身环绕着浓浓的黑气,让人望而生畏。
众人一番探讨之后,却没有任何阻止赵昚和虞允文的办法,心里是千个万个不愿意和赵昚等人混在一起等死,但是又无能为力,最后无奈退去,请沈该好好休息,他们会再想办法。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张栻偷偷跑了回来,拜见了沈该。
“敬夫此来,所为何事啊?”
“自然是为相公之事。”
张栻轻声道。
“相公?我已经不是相公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