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可能挡得住,明军若驻军临安之后更是如此,这是毫无疑问的。”
“…………”
沈该又一次沉默了。
这种长长的沉默一直维持到马车“到站”,站在皇宫门口,沈该伸手握住了张栻的手。
“敬夫,我有个不情之请。”
“愿闻其详。”
“敬夫为我谋划政变之事,我深深意识到了敬夫的才能,现在,我没有别的人可以信赖,唯有敬夫可以信赖,所以,我想让敬夫为我参赞后路之事,敬夫能否答应呢?”
沈该说着,伸手握住了张栻的手:“莪的家人,还有敬夫的家人,应该都不能在明国治下很好的生存,对吧?”
夜色深沉,张栻脸上的表情不是很能看得清楚,沈该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太好,凑得稍微近了点儿,却又担心张栻有别的想法。
不过最后张栻的回答并没有让他失望。
“相公所言,也是我所想,能为相公办事,是我的荣幸。”
“如此,甚好。”
沈该看上去已经放心了。
回家的路上,张栻思来想去,感觉自己对沈该的了解还是不够多,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之下,除了沈该,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