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咏霖连连摇头:“快别这样说了,文帝景帝武帝的棺材板我都快摁不住了,人家要是知道你居然用他们做遮羞布,他们真是要气的活过来揍你的!你自己不害臊啊?哦……我错了,你压根儿就没有羞耻心,我错了。”
赵构一阵心慌。
“陛下!罪人……罪人不敢妄言啊陛下!”
“那你就老老实实说出来,别用人家汉朝皇帝做遮羞布,人家才是真的先隐忍后爆发,你呢?忍了三十年,爆发呢?嗯?”
苏咏霖不屑道:“老老实实交代,你是不是当年在扬州的时候被金人吓得不举了?”
这话问出来,在场的明国重臣们都饶有兴趣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构,眼中满是戏谑和嘲讽。
赵构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瞳孔一缩,梦魇般的回忆袭上心头,又是痛恨又是恐惧,差点没哭出声来。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卑劣秘密被苏咏霖当众拿出来处刑,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爬满了蚂蚁,而这些蚂蚁又在不停的撕咬他的身体,让他浑身上下奇痒难捱,痛苦不堪。
他现在只想立刻挖个洞逃离这里,逃离这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但是他做不到。
赵昚显然对这个问题非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