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必须要说。
“主席,咱们倒也不是什么都非得国营,还不是之前花钱太多而赚钱太少吗?什么部门都问我要钱,一开口就是我听都不敢听的数字,钱还非要给,国库给掏的空空,里头的耗子都要搬家了,我不想法子赚钱能行吗?”
林景春盯着苏咏霖,抱怨道:“我何尝不想做个真正的财政部尚书, 做一些国策上的事情,也省的东奔西跑, 这不也是给逼的不得不做个商人做买卖赚钱吗?”
嘛,这个问题倒也是实际问题。
说起这个问题,朝堂上每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要心虚,对上林景春都没什么底气,包括苏咏霖在内都是如此。
当时要用钱的时候大家都恨不得林景春管理的铜钱有生育能力,能大钱生小钱,小钱还能继续长大再生小钱。
等现在危机过去了,财政日渐宽裕了,却又产生了这种问题,这样说起来的确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这是国家大事,关乎到未来的民生问题,不能因为一些个人的小问题而不去说。
苏咏霖也只能厚着脸皮对林景春指指点点,各种请他理解。
“财政部代表国家,可以指导,可以约束民间的商业,与司法部门联手设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