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说辞来反对,可想而知,铲除封建思想任重而道远。”
苏咏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随后又伸手捏了捏赵惜蕊的脸蛋。
“消灭肉体容易,镇压一种声音也容易,但是这都属于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而不是解决问题,问题还在,不能得到处置,那么我死了以后,这些问题还会重新冒出来。
莪们要把问题解决掉,杀人诛心,才能真正推动社会的进步,否则一切都只不过是海市蜃楼而已,枷锁还在人们心中,封建思想的余毒还在腐蚀着人们的内心,这样的人们,能够建设好理想社会吗?”
赵惜蕊笑着拍掉了苏咏霖的手,然后拿着那张纸认真的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读完了这篇还没写完的文章。
“好,写得好,我倒要看看那些成天嘴里喊着三十年建立理想社会的家伙看到这篇文章之后如何自处,不是要建设理想社会吗?不是要人人平等吗?女人不是人吗?还敢说我后宫干政,哼!老封建!”
赵惜蕊高兴极了,抱着苏咏霖就亲了一口。
“真是个好男人,我没选错人!”
“儿子在边上看着呢。”
苏咏霖伸出手指指了指六岁的儿子苏泽英。
赵惜蕊立刻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