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可是他们并不认为我是绝对正确的,我犯过错误,承认过错误,我也不是什么神圣的存在,复兴会员们并不一定会认同我所说的,除非我所说的有彻底压倒性的说服力,才能说服他们。”
“所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吗?”
赵惜蕊有些心疼的看着不停揉太阳穴的苏咏霖,开口道:“做皇帝的好你是没捞到的,做皇帝的坏你倒是全部撞上了,这皇帝做的实在是没劲急了,不是吗?”
苏咏霖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不做皇帝,就不能快速稳定人心,就不能稳定大明,我们固然可以建立大明,但是说不定要往后再拖个三年四年时间,甚至更久,这样做固然对我们本身来说会好一些,但是数年战争中惨死的民众,数量可能就更多了。
现在我们虽然面临很多问题,但是我们让更多人活下来了,让他们提前过上了好日子,吃饱穿暖读书识字,这些都是我们的成绩,尽管问题多多,但是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走这条路。
在不可能之中寻找成功的可能,这就是革命者,所幸我还不到三十岁,我还有很多时间,改变一种观念其实不需要太久,我想我应该能看到改变人们观念的那一天,所有的一切,就从这篇文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