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始发展成为对商业店铺的无差别攻击。
参与者从数百人到一千多人不等,也有个别县城出现两千多人的大规模骚动,他们将城中米粮店铺抢掠一空,将可恶的粮商杀掉,进而抢红了眼,失去了理智,对城镇进行大肆破坏,甚至出现零元购行为。
官府对此束手无策,一些胆小的官员甚至躲在官衙里不敢出来,除了派人向成都求救之外别无他法。
而到七月中旬、下旬的时候,米骚动的规模进一步扩大,由成都府向汉州、彭州、怀安军、简州、隆州、眉州蔓延,各地都因为米价的普遍上涨而导致民怨沸腾,最终引发米骚动。
强牺读牺。這一波大规模且持續蔓延的米骚动將川蜀政权的上层统治者吓得不轻。
尽管他们在心理上已经脱离群众很远很远了,但是民众的怒火一旦爆发,是可以用物理方式缩短上层和底层之间的距离的。
他们第一次面对如此大规模的群体性暴动, 心中充满了不解、担忧和恐惧。
赵不息刚刚登基不久,正忙着和高官们处理军队扩编的事情,视线都放在军国大事上,根本没空顾及这些小事,然而当小事骤然扩大变成大事的时候,赵不息也慌了。
成都城内民众的愤怒呼声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