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向皇帝赵不息作了报告。
“原先臣等以为把所有蜀锦产业收归国有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财政收入,足以支撑朝廷运转和十万军队的军费,然而却没想到蜀锦贸易被明国和伪朝掐断。
若是仅仅只靠私下里售卖的方式,而不能正常经营,所获也根本不能和正常经营相提并论,朝廷连续几个月的亏空根本止不住,眼下将近十万军队的军费支出是一笔钱,成都周边七八个州府遭到破坏之后重建和安抚又是一笔钱。
还要算上之前为了防止明军进攻而修缮的各项军事工程的费用,朝廷前几个季度的赋税收入已经全部耗尽,收缴临安朝廷和叛臣产业得到的钱财也基本耗尽,国库眼下已经是捉襟见肘。”
赵不息看了看陈永言的报告,眉头紧锁,面色十分难看。
他是财政官员出身,有十年财政相关工作经验,这方面的问题绝对唬不住他,所以陈永言的报告都是真实的,没有丝毫作假。
“当真到了这个地步?”
赵不息难以置信地询问道:“朝廷才建立四个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我来成都之前对川蜀的财政也略有一些了解,绝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怎么会忽然间恶化至此?”
“回陛下,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