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官的费用,地方费用……终于能解决了!”
马永康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又想到了成都府周边所见所闻,不由得开口问道:“官家可知成都府周边流民骤起、不得安生之事?”
“流民骤起不得安生?”
赵不息皱起眉头:“当真有此事?为何?为何没有人将此事通报给我知道?要是当真如此,那我……”
说到这里,赵不息一愣,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马永康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很清楚,赵不息不久之前还是个官员,虽然脱离群众,但是官员之间的脏事他应该知道的不少,和自己一样,深知官员欺上瞒下手段乃至于他未必就没有操作过此类事件,更何况他还是个财政官员,负责过盐务工作。
盐务工作里头到底有多少弯弯绕,只有从事过的人才知道。
“臣一路返回成都,官道上都有大量流民。”
马永康叹息道:“虽然朝廷缺钱,但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吧?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万一流民大量冻饿而死,绝望之下他们会做什么,就真的不是朝廷能决定的了。”
“不,这不是我原先想要做的事情,我做了算术,若是底下人真的认真执行朝廷指令,是绝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