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话,大概就是当时的马永康没有带那么多持刀士兵站在自己面前逼迫自己做皇帝。
同样的一个人,不同的场景和目标,一度让赵不息觉得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当初……是你请我来成都做皇帝的,可现在……你……”
赵不息的嘴唇颤抖着。
“是。”
马永康点头。
“当初,我说过我认为我不一定能扛起重担,是你说没有其他的选择,我是最好的选择,并且你会竭尽全力辅佐我,延续大宋江山的。”
赵不息的手也颤抖起来。
“是,臣是这样说过。”
马永康点头道:“不过现在看来,臣错了,这很正常,臣不是圣人,一定会犯错,而选择陛下做皇帝,是臣一生所犯下的无数错误当中的一个,只是这个错误太大,以至于臣等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臣以为臣可以辅佐陛下延续大宋江山,可是陛下似乎并没有在意大宋江山的延续,陛下更在意的是陛下自己,以至于不知道群臣对陛下寄予厚望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陛下登基一年多以来,川蜀从安稳祥和之地变得流民遍地、尸横遍野,百姓流离失所,连地主士绅都不能免于遭灾,家家破产,户户妻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