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带去的印象太深刻了,他们现在特别关注地方上有没有对中央政令阳奉阴违的事情,好像特别忌讳这个。”
“特别忌讳?怎么个特别法?”
徐通忍不住的吐槽。
苏海生苦笑。
“逮到问题往死里查呗,所以之前主席还专门开会讲了这个事情,说中央不要把关把的太死,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把关,但是没必要事无巨细都要地方写成报告交上来。
结果还有些同志认为主席忘记了之前地方官员是怎么欺上瞒下的,懈怠了,还在会议上提意见,说什么前车之鉴后世之师,必须要防范地方的一切不好的倾向,在中央好好的把关。
关键他们说的也不是不对,就去年,听说他们这样搞,连着发现了七八个县财政作假的事情,然后三司一查到底,拿下了好几个县令和一个州刺史,相关人等一锅端。
就因为这个,主席想要稍微调整一下他们的办事方法都没有好的理由,大家虽然心里有点看法,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拿出了过硬的成果,维护了朝廷和百姓的利益。”
徐通听后,一阵沉默,然后叹了口气。
“地方,中央,二者之间如何权衡利弊,主席那边还真是困难啊。”
“谁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