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可以对附金贼,金贼可就在咱们眼前,准备要咱们的命,这时候不依靠苏雨亭还依靠谁呢?”
赵开山左思右想,感觉赵作良说的的确也有道理,于是深深的叹息一阵。
“为何我没有能征善战的心腹呢?”
赵作良对此默然无语。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古人都知道的道理,赵开山难道会不知道吗?
上天送了一个苏咏霖给他,他却没有把握住,还主动把苏咏霖往外推。
现在可好,问题大了。
等苏咏霖来了,把金兵打败了,威望更高,所有人都指着苏咏霖的军事才能活命,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赵作良没有把这样的问题问出来,现在问出来,纯粹是在给赵开山添堵,这样的事情赵作良不做。
可是这终究是要面对的事情。
赵开山陷入苦闷的情绪之中。
而与此同时,术虎思济的情绪却非常高昂。
他一战打崩了光复军的士气,现在光复军只是一群缩头乌龟罢了,根本不值得担忧,但是尽管如此,他们龟缩在营寨、城池里,拦住金军的去路,那也是个麻烦。
要趁早解决掉,把光复军的主力打掉,那么山东东路的平定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通过对俘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