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开山深吸一口气。
“其他的就不说了,我都来了,也把军队带来了,就不想走了,你把东平府交给我来驻守吧,如此,你和惜蕊的婚事我就承认了。”
这句藏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赵开山非常高兴,非常激动。
作为重要的水陆交通枢纽,东平府被苏咏霖控制这件事情一直是赵开山心里的一块心病,他无数次的想要从苏咏霖手里把东平府拿回来,但就是不敢。
可现在不同了,大好时机,不努力一把,如何说得过去?
他迫不及待地盯着苏咏霖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自己即将获得胜利的预兆。
苏咏霖叹了口气。
不是无奈,而是失望。
他有点失望,他觉得自己到头来还是高估了赵开山的政治智慧和作为一个人的智商。
他感觉赵开山到现在为止还是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迷之心态面对他。
赵开山仿佛仍然觉得苏咏霖还是那个来自南宋、势单力薄需要依附本地势力才能获得生存的小弟。
大起义已经过去一年了,情况早已大大不同,苏咏霖已经手握十八万听命于自己的部队,有了比赵开山还要大的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