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他的权威就会遭到动摇。
可是他依然不清楚自己的症结在什么地方,依然固执的认为他是苏咏霖的上级,居高临下的面对苏咏霖,甚至向他索要实际意义上的领土。
苏咏霖实在是无法继续对赵开山忍耐下去了。
而且也不需要忍耐了,既然他一直秉持这样的思想观念,那么继续“妥协”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意义,不如干脆把话讲明白吧。
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帮赵开山认清楚自己的处境,否则赵开山的这种迷之心态会让他做出更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于是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桌子。
“兄长,我喊你一声兄长,是我还在顾念我们当初的情谊,顾念我们当初结下的兄弟情,如果我不顾念这份情谊,我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要东平府?”
苏咏霖的这句话真的是把赵开山给说愣住了。
他有点懵。
他没想到苏咏霖会这样对他说话。
苏咏霖这样对他说话的意思就是……
苏咏霖不会把东平府交给他。
这……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赵开山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苏咏霖怒吼。
“苏咏霖!你敢如此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