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咳完了,休息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赵祥,我命令你把玉成……带来!”
“兄长,我就在这里,你跟我说就好了,何必要喊玉成呢?”
“你敢背叛我?”
赵祥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
“怎么会,兄长,我也姓赵,怎么会背叛咱们赵氏呢?我只是想继承兄长而已。”
这话一出口,赵开山顿时瞪大了眼睛。
“赵祥,我待你不薄,你居然……居然……”
赵祥点了点头。
“兄长待我恩重如山,当然不薄,兄长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呢。”
“那你为什么……背叛我!”
赵开山死死盯着赵祥:“玉成!把玉成……喊来……”
赵祥深深地叹了口气。
“兄长啊,我也不愿意这样啊,主要还是玉成太年轻,太冲动了,他刚做了几天领帅,就要彻查土地、钱财的事情,兄长你也知道,咱们这帮族人,哪个是干净的?那所谓的公田,不都被咱们给分了吗?
兄长雄才大略,不在意这种小事,那咱们就安安心心地跟随兄长反金,做大事,偏偏玉成死咬住我们不放,非要查出个所以然,非要把公田给查清楚了,还要治我们的罪,这是在和整个光复军做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