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元宜的亲信部将耶律弦想了想,开口道:“将军,咱们需不需要把这件事情通报给朝廷,让朝廷早做准备,多准备些投石机什么的?”
“通知当然是要通知的,但是我可不想在这里攻城,给你们一百台投石机,让你们攻河间,你们难道愿意吗?”
耶律元宜看了看部下们。
部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连摇头,都表示不想碰这座城池的霉头。
谁真要被任命攻打这样的城池,就要焚香祷告上天对他好一点,不然损兵折将却没有功劳,别说皇帝,各部队的将领估计都想活撕了他。
耶律元宜点了点头,开始思考脱身之策。
但是还没等他想到些什么,忽然有人来报,说一支金军装扮的贼军假扮粮秣运输队伍抢夺北城门,城门守军正在与之激烈厮杀,情况十分危急,请求援兵。
这可让耶律元宜吓得魂飞魄散。
“城北?怎么回事?为什么贼军会从北边来?北边不是没有贼军吗?!”
耶律元宜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但是这个问题是没有人可以回答他的,因为所有人都很慌乱。
不过宦海沉浮那么多年,大浪小浪耶律元宜也不是没有遭遇过,他连忙深呼吸数次,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