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就装模作样的练一下,没人检查就什么也不做,这样的军队能打仗吗?”
“可是战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发生呢?”
韩元吉摇了摇头:“务观,你还是想得太多了,别想那么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但愿是我想太多了吧。”
陆游虽然怀有忧虑,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当前这个局势,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的确不该多说。
赵昚把宗室们迎接回皇宫之后,还是由他主持,办了一场宴会,所有返回临安的宗室子弟们都得到了款待。
没有太多官员出席,但还是有一些礼部官员和赵昚一起出席宴会,欢庆宗室子弟们终于脱离苦海。
赵昚还非常有心的找来了会做开封菜的厨子来操办宴会,让上了年纪的宗室们吃到了魂牵梦绕的味道,忍不住泪流满面,在桌上痛哭流涕。
然后大家又是哭成了一片。
这场景的确挺感人的,那些礼部官员都为此流泪不止。
不过皇帝赵构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