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了?那你当日富平之败是不是也愧对祖宗啊?当日淮西军变你处置失当,是不是也算愧对祖宗啊?”
汤思退可算找到机会反击张浚了,逮着机会就对张浚一顿输出,输出的非常迅猛,打了张浚一个措手不及。
张浚闻言大惊失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再看向赵构的时候,发现赵构用极其不满的神色看着他,顿时感觉大事不好。
于是他赶快向赵构谢罪。
“陛下!老臣糊涂!老臣失言!老臣有愧于陛下的信任!老臣万死难辞!”
说完张浚就跪了下来,向赵构请罪。
赵构强忍心中不快,重重地哼了一声,怒道:“辛辛苦苦三十年,我的职责就是稳住大宋半壁江山,延续大宋国祚,到此为止了,至于恢复故土,张相公等新帝登基之后再说吧!”
说完之后,赵构拂袖而去。
汤思退和沈该幸灾乐祸地看着张浚,冷笑一阵,转身离开。
枢密院三人组不发一言,直接离开。
只剩下一直未发一言的陈康伯许久未走。
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上前扶起了瘫在地上的张浚。
“德远,起来吧。”
张浚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看着赵构消失的地方,不解道:“陛下为什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