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布衣的人正在门外大街上交谈,看起来神色自若,好像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似的——周围也的确没什么危险的,之前晚上出来时看到的尸体不见了,血迹也不见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他们这边谈着,那边又有一男一女两夫妻走过来,男的背着一个布袋子,女的拿着一个篓子,里头放着……炊饼?
然后四个人就交谈起来了。
“哟,王二,领吃的回来了?袋子里是什么?麦子?”
“啊,袋子里是麦子,这是炊饼,麦子煮粥喝,炊饼填肚子,五天的量,让咱们这五天尽量别往西城那块走动,那里流民多,容易出乱子,等过一阵子给他们找着住处咱们再过去走动。”
“嗯,我也听王指导员说了,西边来了好大一批流民,听说长安有粮食吃,都来长安了,要我说,来什么长安啊?咱们才刚刚熬过来,他们过来跟咱们抢什么吃的?”
“谁说不是呢?好不容易熬过来,都以为要死了,谁知道现在还有粮食吃,一家人也都活着,呵,做梦一样。”
“如果是做梦,我倒是希望这个梦别醒过来,光复军这样的军队,打我记事起就没见过,这要是个梦,我现在不就死了吗?”
“我掐你一下看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