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良看着苏咏霖,低声问道:“让我做平章政事,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您是光复军领帅,论地位还在我之上,您做平章政事,为百官之首,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谁也说不出一个不是来,您觉得呢?”
“什么领帅啊,呵呵呵,咱们谁不知道,没有你,难道就有我吗?我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罢了,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你,雨亭,我不觉得我能做好这个职位。”
赵作良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更别说我女儿还是皇后,作为皇后的亲生父亲,挂着皇亲国戚的名头,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享福,却要出来做百官之首,怎么看怎么不合适,雨亭,别人会说我这是外戚干政的。”
“我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苏咏霖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实话跟您说,我培养出来的可以信任的人都不足以承担这个职位,如果您不做,这个职位就没有我信任的人能做,只有那些我不那么信任的人可以做。
这个职位太重要了,职权也非常重要,如果不和我一条心,那么又会生出许许多多的不确定性,很多事情就不能那么顺利的解决,除了您,我是真的找不到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赵作良看着苏咏霖。
“你把这么重要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