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咏霖指着地图上的黄河道:“为什么只有黄河河水中会携带那么大数量的泥沙?为什么其他河流没有这样的情况?话又说回来,很早以前史料当中没有黄河的说法,而是称之为河。
我读诗经,在魏风伐檀篇章中读到【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这说的就是如今的黄河,可见,在先秦春秋之时,黄河还是清澈的河水。
到战国时,黄河水开始变浑浊,始有浊河之称,我读《左传》,在襄公八年篇章中读到【俟河之清,人寿几何】的语句,可见当时人已经认为黄河水就算等到死也不会重新变清澈。
到两汉时,已经有黄河的说法,而这一说法普遍被采用,则是前唐和宋时,到如今,黄河之称深入人心,很少有人还记得黄河曾经只是一条大河,河水清澈。”
说完,苏咏霖询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黄河会从清澈变为浑浊?谁能解释给我听?我想听听具体的原因,要详实,可靠,有据可依。”
现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因为过往治理黄河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泛滥了就堵,决堤了就修,改道了就躺,基本上没有什么另外的解决措施,更别提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当时的人虽然有生态概念,但是非常朴素,很是笼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