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怒火往前来侍奉这一顿饭食的余杭县令刘玮脑袋上招呼。
刘玮也不知道是涨红了脸还是被天寒地冻的冻红了脸,反正辛弃疾记得方才他的脸没有那么红。
更诡异的是他的脑门上还有汗。
这大冷天的,他愣是能憋出一脑门的汗来。
看来这个事情确实让他非常惊慌。
“这……这……这应该不是余杭的流民,余杭素来殷富,从没有流民,这大概是南边某些穷乡僻壤遭了雪灾,这些流民无家可归,于是就北上寻找吃食来了……这样的事情其实也不少见,只要天公不作美下了大雪,就……就……”
“我是问你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惊扰辛总长的车架!”
王纶怒火冲天,指着刘玮的鼻子痛骂道:“辛总长是北国重要使者!惊扰了辛总长,叫辛总长受到惊吓,感到不快,引得友邦惊诧,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也不知道是装样子还是真心实意想要骂人,王纶骂人的样子非常凶,和他之前温文尔雅的模样完全不同。
反正辛弃疾是不知道王纶这单薄的身子居然也能激发出那么大的火气,把个头比他高的刘玮骂的直不起腰来,跟孙子似的。
或许,这就是高官显贵吧?
王纶痛骂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