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到,咱们孤立无援啊!咱们已经无可奈何了啊!这一战已经败了啊!”
“没有!老子还活着!扬州还在!怎么就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刘錡瞪大了眼睛反驳,一激动,又差点咳翻了过去。
这下王方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安静的听刘錡的嘱咐。
“咱们……咱们就是一颗钉子……钉在江北,叫明军无可奈何,不管怎样都不要投降,城里……有足够的粮食……咱们……咱们在他们的运粮路线上,是明军的心腹之患,他们不可能放任咱们钉在这里,放心南下……”
刘錡用尽浑身的力气,把想说的都告诉了王方,王方连连点头,立刻表示自己会竭尽全力守城,绝不投降。
“绝对不能降!有咱们在这里,他们不敢……不敢过分南下……记住……咱……咱们没输,还没输……”
刘錡的手紧紧抓着王方,眼睛死死盯着王方,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王方不知道刘錡为什么要做这种像是临终交代一样的嘱咐,但是听上去,总觉得心中莫名的不安。
大夫很快就来了,给刘錡诊治,开了药方,一碗药一碗药的往下送,希望能吊住刘錡的命,治好他的。
但是刘錡的精神始终不曾好转,气息反而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