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送回来的北宋宗室们,全都哭着喊着跑到皇宫里请求赵昚保住临安,不要让临安遭到战火损伤。
他们哭着喊着,声音非常凄惨,声势非常浩大,把赵昚办事的宫殿堵得水泄不通。
内里是请求赵昚审时度势的宰辅们。
外边是哭喊着求他投降的统治集团。
史浩孤独的站在另一边一言不发。
赵昚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包括曾经坚持抗击的主战派们,曾经上书给赵昚让他坚持抗击的主战派们也有大部分熄了火,不再言语。
事到临头,这些“硬骨头的主战派们”还是非常惜命的,不约而同的闭嘴,甚至有一些人还混在请求赵昚投降的官员群体中一起起哄,给赵昚施加巨大的政治压力。
这巨大的政治压力几乎摧垮了赵昚,让赵昚痛苦不堪。
当他知道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们都在恳求他不要继续抵抗下去的时候,深切地感受到何为【君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的苦楚。
被金国和秦桧一党打断了脊梁骨的官员们终究没能重新挺直腰杆子,在明国大军的威慑之下,跪下了。
满朝文武百官,只剩下三个人依旧头铁上书表示要和临安城共存亡,甚至请求登上城墙抗击敌人,守护大宋的尊严。